昨日妖兽落难而逃时候留下的满地污秽已然被清理干净,后山现下生机盎然,光洁如新,丝毫看不出昨日此地发生了怎样的一场恶战。
封无境踩在落叶上,习习凉风吹得他心里涌起了某些难以名状的情绪。狭窄的山路上,红衣少年停下脚步,驻足片刻。
“叮铃铃……”
银铃乍响。
封无境忽然感到心间一阵清明。
眼前蒙蒙泛起一层白雾,模糊了视线,雾霭正巧落在矮屋窗棂的边缘,很低很低。上空布满雾霭之处是厚重的乳白色,树木只露出下半截苍劲树干,小屋只露出下半面光净白墙,而远方伫立的白衣人——
只露出胸口向下,不染一尘的白色长袍。
那时候,封无境仍是少年模样,穿了一身卷云纹路白袍,在一个树影婆娑的林子里独自练剑。
自天明雾散,到日薄西山。
自春山如笑,到鹅毛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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