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琅清长睫一颤,箭光在空气中几乎能刮出火光,他猛然侧身躲避,箭矢依旧堪堪擦过了他的乌黑发丝,卷起层叠浪花。
顾琅清浑身肌肉紧绷,回头看向身后长箭,羽箭已然深深没入白墙,深度惊人。
他抬头看着封无境。
封无境也回看着顾琅清,微微偏了脑袋,笑得纯真又狡黠,却又带着说不出来的寒冷杀意。
窗外的山川风雨似乎全然落入了封无境的眼瞳里,暴风骤雨呼啸翻涌,他的低声呢喃却是穿透了窗外的风雨交加,回荡在这狭小的屋房。
“你可终于想起来本座是谁了——天、乾、仙、尊。”
顾琅清谨慎地站稳,红衣暗影一步一步朝他逼来,他的亢龙弓被那人攥在手心,在地面上投出蛇一般的阴影。
封无境是真的动了杀意。
顾琅清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主动错身迎上前去,他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只见白衣仙尊大着胆子伸手,指腹直接按上对准了他的尖锐箭矢,箭矢尖端一时刺破了指尖肌肤,伤口深邃,不断向外渗出血珠,在指腹的漩涡印记上晕开,铺染,顺着指节下渗,落到骨感纤细的腕骨处,润红了袖口长袍。
顾琅清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反手握上了悬在长弓上的箭矢,银白长箭被鲜血抹得满是触目惊心的鲜红,却又无端透出一股血腥而奇异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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