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没有武器,依照目前的状况,他也照样可以赢过顾琅清。

        顾琅清整个人被拉进封无境极具侵略意味的怀抱中,老实说来,这个怀抱并不温暖,虽然封无境胸腔是魔天生的炙热温度,太过多余的滚烫却令人很想逃离这强势的桎梏。

        封无境看着怀里的顾琅清,惊觉他好像长高了,不知何时,他竟然能与顾琅清平视了。

        高度正合适的封无境另一只手伸向了顾琅清的衣襟,逼迫着人直接撞进自己身前,他把玩着手心皮筋,再慢条斯理地把任由皮筋从指缝坠落,砸在地面,又把空着的手伸向了顾琅清的下颌。

        一只手攥着顾琅清衣襟,一只手沾满鲜血,捏上了顾琅清的下颌,留下一个个花瓣般的指印。

        “你对本座的记忆做了什么?”

        明知狡猾的顾琅清不会回答他,封无境还是这么问了。

        他的手指合拢,捏的顾琅清下颌骨像是马上就能碎开一般剧痛。

        “你要知道,就算不用弓箭,本座依旧杀你如斩草芥。”

        顾琅清垂下眼帘瞥着封无境,骤然抬起方才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向着红衣少年胸口拍去,封无境却是灵巧地避开,再顺势别过了他的手肘,揽住他的腰,把人放入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被钳制住的顾琅清浑身上下都是虚弱无力,心中的畏惧被少年独有的香气冲淡,他的下颌依旧残余着几个血色指印,十分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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