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秦神白已经上前,捏住刀者的手。
只是简单的靠近,刀客就被对方身上淡淡的冷意,冻得瑟瑟发抖。强者的气场,吓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小师弟你怎么了?”黎子霄很快注意到对方的异状。
“他感动哭了。好孩子。”秦神白冷然。
“可是我觉得,他似乎不想练剑了。”
“他用惯刀,心里抵触,需要一段时间适应。”秦神白也注意到对方身体的颤栗以及抗拒,不感到意外。
“让他先熟悉自己的剑,和他的刀一样,时时抱在怀里、背在身上。直到他找回剑感。”
秦神白说罢,放开对刀者的钳制,宝剑入鞘,不再理会对方。
“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的话让刀者如临大赦,眼泪汪汪的抱着一对刀剑,跑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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