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小师弟你怎么哭了?”
刀客犹记得以往指责那人时,手指的痛楚,不敢告状。
他眼泪婆娑,裹紧自己的衣服,嘴巴一憋道:
“……冷。”说罢身子还惊惶地抖了抖。
飞花山庄的暗流,在黎子霄看不到的地方汹涌,他眼前所见都是岁月静好。
等到小师弟能练出天意剑法前十五招时,秦神白向他辞别了。
这些日子,黎子霄身边有乖巧懂事的小师弟,还有秦神白作伴。不知不觉已过去十多天。虽然知道总有离别时,他伤势还没全好,秦神白却要离开了。
无涯峰只距此五十里。以往黎子霄觉得完全没必要留宿,现在秦神白要走,他却有些不舍了。
“后天就是中秋夜,秦大哥要回去与家人过节?”黎子霄问。
说起来很凑巧,他每次见到秦仙子时,都是月圆之夜。那仙子白衣如雪,戴着纱罗幕篱,未窥见全貌,已是月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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