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一手扶着时爱的腰,一只手放在时爱磕伤的头部轻柔的,“怎么样?很疼吗?”
其实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再加上车顶上还有一层棉垫根本就不痛,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时爱更加的不会感到多疼。
许是磕了这么一下时爱稍微清醒了一点儿,但是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陆泽...。”
“恩,我在。”
“老公。”
陆泽停下系安全带的手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时爱,将时爱耳边的碎发轻抚在脑后,“你叫我什么?在叫一遍。”
然而时爱却一把拉住的陆泽的衣领,“热,脱。”
陆泽:......。
热不应该脱自己的衣服,脱别人的衣服会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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