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俞蓁就不乐意听了,抬脚踹她的椅子:“你怎么不说你眼瞎呢?”
田酒毫不客气地冲他“呸”了一声。发觉后座趴着睡的那位动了一下,好似有转醒趋势。方才张牙舞爪的架势立马收敛了些。
新同学不爱说话,更不喜与人交际。
开学第一天就一直塞着耳机隔绝外界纷扰,谁来与他说话都不应。像是个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孤僻程度用俞蓁的话总结一下,就是:斗个地主都只玩单机模式。
他好像就没个睡饱的时候。
田酒偷偷观察了他一天,发现新同学除了早读课时被她“意外”打到了脸稍稍睁了会儿眼,之后的几节课回了座就趴桌上睡。
中途有幸看到他打开手机玩了局游戏,玩的就是单机斗地主。
班主任和期间巡查校纪经过教室门口的教导主任都没管过他,对他包容性似乎都挺强。
在这个学校,老师们能过度包容的学生也就两类。
一类是俞蓁这种,成绩拔尖,又是个刺儿头。看在他成绩优异的份上,老师们对他犯的那点无伤大雅的校规大抵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