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茬还好,一提田酒就来气。刚打耳钉那会儿她就在学校受了处分,事后还莫名其妙背了个“校霸女友”的锅,不知实情的还真以为她是什么不良少女。

        要不是当初跟俞蓁赌气憋了股劲儿,外加三不五时的被他出言激一激,她早想摘了这耳钉了。

        田酒用力抽回被拽住的胳膊,捏了捏被他抓到泛红的腕骨,直言:“没掉,我自己摘了。”

        “为什么摘了?”俞蓁问。

        “还能是为什么?”田酒盯着俞蓁左耳戴着的同款耳钉瞧了一眼,故意气他:“跟你凑成一对嫌晦气。不行啊?”

        俞蓁没接话。眉目深锁,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他成日里与她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形,鲜少能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田酒被他盯的脊背发寒,不由有点怵。琢磨着自己刚才故意气他的玩笑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撇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你这什么眼神?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什么,不是你昨天教我的吗?乖乖女?忘了?”

        乖乖女?所以,她是为了那个新来的,才摘了他给的耳钉?俞蓁沉吟半晌,欲言又止道:“你该不会是……”

        认真的?

        不会吧?不会。绝对不可能!她跟那个家伙才认识多久,应该就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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