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往教室门口的方向看。目送着姜和贵出了教室门，她不怎么放心地拽了拽田酒的衣袖，问：“小酒，你真抽烟了？”
“算……是吧。”田酒一语含糊了过去，回头问俞蓁：“老蓁，你知不知道……”
俞蓁耷拉着眼皮叫了声“菜头”，打断了她的话。丢开手中的笔，慢悠悠起身朝蔡包过勾了勾手，示意蔡包过跟他出去。
看着脾气挺大的样子，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又招他了。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田酒歪过脑袋朝俞蓁走开的方向喊话。见他头都不回地出去了，纳闷道：“怎么不理人啊？吃错药了？”
“可能是更年期。”许佳佳有样学样地说。
田酒被她这话逗笑了。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夸了声：“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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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从俞蓁口中打探到瑞旸或许会去的地方，田酒也只能出去碰碰运气。
出了教室，拿着手机斟酌着给瑞旸发消息。在编辑框里删删改改了好几次，点下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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