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澜感觉自己待在这个身体里,却无法控制这个身体,挣扎两下,索性就躺平,开始安安心心看戏。
他想,或许是身体的残留意识,他的记忆不全,看看也不吃亏。
只听那道青竹般的声音又道,“师弟,把腿放下,坐好。”
陵澜这才发现,他这具身体没有好好正经地“坐”在椅子上,而是十分恣意地横躺着。
椅子很宽大,他两只脚搁在一边扶手上,一只手杵着额头,身前浮着一朵红色莲花,正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花瓣。
这朵花似乎是他自己用灵力幻化出来的,对他尤其亲昵,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淡淡的金红光芒,显得十分快乐。
他很专注地撩动跟前的小红莲,头也不抬,“我就喜欢这么坐,师兄若是看不过眼,可以不看。我就是这样,那些小东西若是不喜欢,也可以不拜师。”
反正,他也不是很想收。陵澜莫名听懂了他没有说出的话。
“陵澜”顿了顿,语气做作地疑惑道,“还是,门中竟有哪一条规矩是说,不能这么坐椅子?”
他的口气没有多少敌意,但那些对师兄该有的敬意,也是半点没有,姿态随意,轻狂得很。
陵澜觉得,他说得很对,这个姿势,他也觉得很舒服,不想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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