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意回到家中,免不了被母亲苛责一番,尤其是瞧见她身上的衣裳,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露出嫌弃的神色,连带着将唐维书也说教了。
“清意很喜欢,也很适合,怎就不许了?”
“无论她是否喜欢,是否适合,只要还在唐家,就是不许。”徐珂的态度十分坚硬,不容反抗。
唐维书还想说些什么,唐清意伸手扯他的衣角,示意别再讲话。
徐珂朝阿芳扬扬下巴,“带小姐去换衣服,钢琴老师一会儿来。”
“是。”
最后,她换下的衣服交给阿芳处理了,多半是被扔掉。
唐清意又过上了母亲安排的生活,学习钢琴,练习礼仪,唯有不同的是,傅怀言第二天送来一封书信。
书信里讲了他在美国游学时遇见的趣事,以及最近读的书,看的文章。都是些不要紧的琐事,却常常逗得唐清意失笑。
他书信送的勤,篇幅也长,唐清意没有他那么多有趣的经历,隔两三天才回一封,内容也少。
傅怀言便在后面的书信提到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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