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澜和赵衡珞,安国候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眼睛里充斥着强烈的怨恨和不甘。

        “昶靖,值得吗?”赵衡珞背着手站在他面前,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一个昏庸无道,不问朝政的狗皇帝,有什么资格问我这种问题。我倒想问问,忝居皇位,你配吗?”

        “配不配,朕不会自己评判,是非功过就留给世人言说吧,不过都是生前身后的虚名罢了。不过你这些年在背地里搞的事情,朕已经了解了大半,但是朕不解,你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汝钰。”

        “不是为我,也不是为汝钰,自然也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的所作所为均是为了我们殷氏一族。”

        “为了殷氏一族,你们才选择兄妹乱……伦吗?”

        “闭嘴!你懂什么?一个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要换个新花样的狗皇帝懂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提汝钰的名字?”

        安国侯脸上露出了十分悲戚的神情,眼睛里似乎有些泪光,倒不像虚情假意的样子。

        “汝钰……汝钰根本不是我父亲所生,她是我乳母的女儿,生在我府上,长在我府上,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一个外人又如何会懂呢?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是父亲却要把她送进宫里,作为殷氏在宫里的倚靠。出生在这样的家族,每个人都只是家族利益的棋子,所以我根本无力阻止这件事,只能作为名义上的长兄,亲自把心爱的人送上迎亲的銮驾。”

        赵衡珞和明澜呆呆听着,心情复杂。

        “汝钰在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进了宫,可是自从她进宫之后,你只顾着贪图享乐,整日玩弄野花野草,何曾真正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爱护她,关心她?”说到野花野草几个字时,安国候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明澜,明澜也不甘示弱,硬气地拿眼神怼了回去,心想小爷才不是什么野花野草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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