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假期的第一天,沈弋几乎是摊成一坨泥的,完全不想动弹。

        而于姚自然也是知晓他假期咸鱼行径,专程来到他家中鞭策着他起床晨练。

        沈弋自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工作时间远程监控他,为何到了休假期间,就开始上门叭叭了。

        沈弋听到这活阎王的到来立刻用枕头捂头:“不听不听不听!不想起床!”

        而于姚却以控制体重为由,让他起床跑步,否则就以节食处理,听到节食二字的沈弋就像要了他的命。

        眼见沈弋只能够拖拖拉拉的在淫威之下起床,起床时甚至还能小嘴嗡嗡直叫,就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左右轮转着。

        沈弋拖着一身睡衣,萎靡的走到洗手间里,而又睡眼迷蒙的洗漱穿衣,时而漱口时而洗脸时而能见到于姚的忽然冒头,却能叫他忽然一怔。

        一心只想睡觉的沈弋几乎是以嗡嗡声哭泣的。

        “姚姐,放假的第一天,饶了我好不好!”

        沈弋是以近乎于祈求的姿态面对于于姚的,奈何于姚又是个不好说服的主。

        如何会受沈弋摆布,只因一声令下,沈弋被迫起床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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