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如沈弋,还是忍不住伸手抹了抹这脸上的橘子汁,由于橘子汁的粘腻她满脸都是嫌弃,甚至抽出三四张餐巾纸往脸上疯狂擦拭着。
就在下一刻,沈弋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今天不是来聊工作的么?
怎么该打游戏的打游戏,该剥橘子的剥橘子了?!就离谱。
他疑惑的望向聚会组织者傅铮:“不是要聊工作么?现在这是……?”
傅铮深以为然,拍了拍沈弋肩头,以“你还小,你不懂”的老气横秋语气说:
“我的用意不过是让你俩认识认识仲景而已,我是怕那臭小子日后排外,好歹也是要做许久工作伙伴的人,所以才安排出了这么一场戏。”
沈弋这才明白,他是在套路傅晏行。
他回想起他初识傅晏行时,傅晏行面对他的那种眼神,如今思来竟是满眼的嫌弃,与现在是不同的。
想必也是熟识了过后才得以接受的。
沈弋深深赞许了一番傅铮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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