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荷接过信后,她才将桌上的玉瓶打开倒出一枚丹药吃下,而后去床榻上躺着,背对着郁荷。
郁荷见她吃下丹药,便也不再多言,拿着信去找顾敬。
顾敬接过信看了很久,久到郁荷都有些坐不住了,只好轻声问:“大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话音还未落下,顾敬的目光就从信上移到她脸上,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的眼眸如郁荷初见他时一般纯粹,静如清潭,似乎极少掀起过波澜,但现下郁荷总觉得他眼眸中带着些质问,好似在等她主动坦白一样。
她虽不知道谢清婉的信里边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心想谢清婉应该不会现在就将当年那个误会说出来。
可顾敬质问的眼神盯得她实在心虚,心想先主动承认知道他身世,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便低垂下眉眼躲开他的目光,说道:“大人,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
顾敬将信烧毁,语气很是平淡地说:“你以后装作不知道便是,不必再跟我提,我也信你不会跟任何人说。”
郁荷闻言心里暗松一口气,赶忙点头保证,“大人放心,我必定守口如瓶。”
顾敬微微颔首,让门口小厮去将秦涣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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