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帝闻言将手中茶盏向顾敬砸过去,指向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怒喝道:“混账东西,竟敢说出这等话来,朕真是太纵容你了。”
他大步走到顾敬面前狠狠踢了他一脚,“给朕跪下。”
顾敬今日有意要激怒恒帝,等他话说完几息时间后才慢慢跪下,说道:“臣是没出息,不如陛下那会争会抢、平庸无能就只会告状的太子。”
“那不如等到除夕夜宴处理端王世子一案时,顺便看看陛下嘴上说着不喜欢却处处维护的太子,背着陛下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恒帝第一次见顾敬来自己面前说太子的不是,心里的怒气竟又渐渐消散,盯着顾敬清澈的眼眸看了许久,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额头,“有话直说,休要这般阴阳怪气的。”
这般举动让顾敬心里升起无数厌恶,声音越发冰冷,“陛下不是很有耐心么?十三年都能等过来,何必急于此刻。”
即便恒帝今日再不想生气动怒,听到这句话后也是怒不可遏,他气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随手拿起桌上一把极小的弯刀丢给一旁的小太监。
小太监赶紧握着弯刀走近顾敬,弯刀很小,他不知刺顾敬何处才会让恒帝满意,若是让恒帝不满意的话他即刻就会被拖出去杖毙,只好快速颤抖着双手用弯刀划向顾敬手背。
弯刀很锋利,顾敬手背瞬间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小太监得不到指令,只好继续划着,在留下数道血痕后才听得恒帝叫停,让他去传太医。
小太监如获大赦,赶紧连滚带爬出大殿去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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