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眸看着红得不是很明显时才出门去找柳元尚,见到他后语气平常地说:“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元尚见她有哭过的迹象,不由微皱起了眉头,反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休要跟我说谎。”
郁荷一想起刚刚顾敬说的那些话,她心间就不断往外涌动酸楚,眼前的视线又有些模糊。
她不打算找借口骗柳元尚,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将眼泪强忍回去,扯出一抹笑容来,“没什么,听了一些不是人话的话罢了。”
见她强忍委屈,柳元尚眉头拧得更深,声音不禁提高了些,“趁我还有耐心,赶紧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被他这么一凶,郁荷觉得更委屈了,干脆不再隐忍情绪,哽声道:“顾敬把我锦衣卫的职务免除了。”
柳元尚根本不想让她做锦衣卫,只是也不好干涉她的事情,现下听得她说职位被免除了,觉得是好事一桩。
不过见她为此伤心,他心想她被免除职位的原因必定不是什么好理由。
他将桌上盛放软帕的小木盘推到她面前,问道:“这是为何?”
郁荷拿起一方软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平稳了心境,尽量平静地说:“他说最近京城里有些不好的传闻,我要是再做锦衣卫,会让京城众人误会更深。”
“还说他讨厌我,不想再看见我,让我离开镇抚司以后爱去哪去哪,不要再多管他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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