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看向他身后挂在藤椅上的包袱。

        她记得之前将包袱里的银两拿走时,里面有几样稀奇古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东西,若是拿去典当应该值不少银两。

        许是她进屋后一直没动静,而目光又太热切,柳元尚虽闭着眼,竟也感觉被盯得不自在。

        他于是不再装睡,睁眼去看郁荷,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包袱看,觉得她必定在想什么坏主意。

        趁着郁荷目光全移到他身上之前,他的面容彻底冷峻下来,眼底隐约带有愠怒之色。

        郁荷见状不大敢与他直视,便缓缓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继续看向他身后的包袱。

        柳元尚见她生了惧意后竟还在打包袱的主意,心里倒觉得好笑,便从藤椅上站起来挡住她的视线,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我为了帮你才带你离开京城,你却恩将仇报给我下毒,你当时说的那些理由,并不足以说服我取消用门规教训你。”

        “你既然敢转回来,想必已经准备了万全的说辞,不妨说来听听,让我看看能否谅解你的行为。”

        郁荷的确早就想好了让柳元尚消气的办法,但进客栈后见他都不询问关心一下她在路上究竟遇见了什么事,还给她甩眼刀。

        让她不禁觉得刚才在客栈门口他快速转变的情绪只是她看岔了眼,她所谓的办法并不可行。

        她心里正想着新的办法,听得他这么说,霎时心中一喜又觉得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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