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娘娘过誉了,今晨出门时我母亲还嫌弃我太浮躁,让人不省心,哪里担得上沉稳二字。”

        贤贵妃将宫女端上来的茶盏亲自放到她面前,“本宫是真心喜欢你,想与你多亲近亲近,你在家什么样子,在本宫这里就什么样吧,切勿拘束自己,不然本宫心里倒不安了。”

        郁荷琢磨着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假装因她的话卸了伪装,身躯微微往她那边倾了倾,笑着说:“多谢娘娘,那民女可就不再装模作样了。”

        贤贵妃被她这话逗得笑出了声,颔首同意,看向她的目光里竟多了些慈爱。

        郁荷端起茶喝了一口,凑得离贤贵妃更近了些,小声道:“说来也不怕娘娘笑话,民女在家时随性惯了,常惹得我母亲生气,总担心我许不到人家,让我学着知书达理些。”

        “但其实我并没有出阁嫁人的想法,反而越发任性毛躁,因此没少被她数落。”

        “因为今日要进宫来,她怕我在您面前失了礼,昨日一直反复教导我礼节,折腾得我一宿没睡好,今晨只好顶着黑眼圈来见您,刚才还一直担心您因此怪罪我失仪呢。”

        贤贵妃瞧着她眼睑乌青,面带倦容,倒也不怀疑她的话,只是听到她说并没有出阁嫁人的想法这句话时,心里倒是升起些疑惑和担忧。

        不过她不会让郁荷发现她的情绪,朱唇边一直噙着笑意,耐心听完她的话后说道:“倒是我的疏忽,应该常给你母亲传信联络的,只是我每日忙着处理后宫繁琐事务,总抽不出闲暇来。”

        “今日生辰本想破例请她也来宫中一叙,但你母亲自幼便是最守礼节的,我怕她因此觉得为难,便也作罢。”

        郁荷从衣内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她,“这里边是一道平安符,是我母亲去道观为您求来的,希望这道符能护您平安顺遂,还请娘娘不要嫌弃这份心意浅薄。”

        贤贵妃接过锦囊后直接就放进衣内,笑容欣喜,“这份心意对我来说很贵重,尤妹妹没有因为我们多年未见就疏远关系,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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