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怪自己,一个成年人幼稚得去执着永远。
曾经两个人疯疯闹闹,搂搂抱抱,张哲瀚不止一次打趣他,总是急色毛躁,脸上藏不住心事,缺乏情绪管理。
龚俊很认真地回答张哲瀚:我有自控能力,只是,对你无效。
一路走来,龚俊紧跟张哲瀚步伐,向来是张哲瀚抛出点什么,他开心的接住,再双倍还回去。
这次,张哲瀚明确说以后没必要再见,隔天剪短头发,算是再次强调两个人的关系,该断断。
龚俊喉痛发紧,他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知道的,配合张哲瀚划清界限,给彼此留下一个体面的回忆。
绿子走过来,递上平板,关心地瞥了眼老板,又匆匆讲工作:“俊哥,我们真的要妥协吗?我们又没有看到照片,万一是他们讹我们,拍没拍到还是一回事呢。”
“你看他们都没有提到张老师——”
龚俊打断她:“我赌不起。”关于张哲瀚的所有事。
圈子里关于偷拍的事,除非拍到双方正脸,铁板钉钉,不然谁敢点名道姓,惹官司。
也许对方正等着龚俊主动提。看样子是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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