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触碰到过晴子的血液,可只是把他的术式烧掉而已,对咒力的运转以及本人的身体都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就这一点,在确定的当日,五条悟就有同夏油杰说明过,并给出推测,晴子的血液对于咒灵的伤害比对于咒术师的伤害是更大的,还吐槽夏油杰遇到在术式上明明白白地克制他的对象。
“前辈,让让——”趁着在场的四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的空档,晴彦仗着体型更小,灵活地挤进五条悟和那个男人之间。
他抬手,略微有些艰难地按住五条悟的肩膀,努力地冲着身后的夏油杰一阵挤眉弄眼,几乎要把本就没怎么运动过的面部肌肉搞抽筋。
夏油杰颔首。
晴彦这才松开五条悟,转头蹲下,眼角的红色纹路在他背对着两位学长的一瞬间似乎就在隐隐散发着不详的光芒。
“从一开始,你就搞错了。”晴彦的声音忽地放得极轻,在偏昏暗的室内犹如幽幽鬼魅。
“加川晴子为什么诞生于世,可以用更为丑陋、更为令人作呕的说法来作为回答,但绝对不会是为了满足一个依靠杀人来维护自己想象中洁白无瑕神祗形象的团体。”
“好了。”晴彦站起身,为自己方才的行为颇为敷衍地开始解释,“接下来他活着的每一个夜晚,都会永久与噩梦相伴。”
最后不出所料的话,惶惶不可终日地死去,便是他的结局。
所以......不要弄脏自己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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