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陈楠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身上,唤出融合在左手中的长剑,往他脸上滑落而下。
“呃啊!”
痛苦的叫声发出,这名忍者脸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等你愿意说出玉玺的下落了,就给我吱一声。”
陈楠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就仿佛一个冰冷的杀戮机器似的,手中长剑不断的往他身上划下,一道道血痕顿时如同渔网一般纵横交错,密布在中年忍者的后背上,惨烈异常。
这忍者痛得就浑身发颤,惨叫不停,冷汗与血液不停的流出,染红了地上的芳草。
陈楠没有丝毫的怜悯,一剑一剑不断的挥下,每一剑都只是划破了对手的皮肉,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除非等时间久了,他血液流尽而亡,否则这种伤是不会死人的。
当陈楠一连二十多剑划落下去后,这名忍者背上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赌。
“我说,我说,求你快点杀了我吧!”
中年忍者大叫着,终于还是服软了,这种疼痛,简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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