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咬咬唇,不露痕迹的瞪了眼伏禅院甚尔,便匆匆去拿医药箱了。
禅院甚尔对别人的视线没什么感觉,但是看着娇嫩的几乎没有一点茧、而且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上流淌的红色,心情瞬间降到谷底。
他拿过少女手上的花朵,用力一捻,紫红色的花汁在手上微微渲染开。
把开的正盛的花朵碾碎后,他很自然的抓着少女的手腕,在对方茫然的视线里,一点一点舔\\舐掉她拇指和食指上的沁出血珠,熟悉的铁腥味中夹杂了点化学品的涩,鼻尖却是玫瑰的香气和少女常年被熏染出的甜香……
虽然是血,倒是不讨厌呢。
禅院甚尔稍微分了分神想。
等他抬起头时,见到的就是少女怔愣着、面颊不知何时红了起来,眼睛里蒙了层湿漉漉的水光,一副不自在的、被欺负的样子。
少女慌不择言又委委屈屈道,尾音软绵绵的又微微下压:“……痒。”
禅院甚尔心神微动。
弥子趁他此时没防备,鼓着脸抽回了手,细声细气批评道:“虽然唾沫确实可以消毒,但是也会让手的细菌进入嘴里,反而对身体不好啦!消毒的话,用碘酒或者酒精就好了。”
禅院甚尔舔了舔牙齿里的腥气,牙关相碰,轻微地啧了一声:“啊,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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