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好好地活着,侍奉母亲终老,为何这小小的愿望竟成了奢侈?渊献大君一下子将他置身生死边缘,那他咬着牙饱受那些非人的痛苦,不就显得很可笑吗?
“则则,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了。”
柴灼灼清脆的少年音忽然从头顶飘过,等夏灵则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跟他并排坐着。
夏灵则冷淡地问:“你也是来恭喜我的?”
柴灼灼的回应却出乎他的意料:“有什么好恭喜的,你一点都不开心,他们是不是瞎了?没看见吗?”
这个平时不会察言观色,说话不喜欢经过大脑的人,今日却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真实心情,还气愤地为他打抱不平。夏灵则感到很意外,心里也动容。
夏灵则放下对柴灼灼的排斥,自嘲地苦笑道:“他们不瞎,我瞎而已!”
柴灼灼见夏灵则这么说自己,心里莫名地辛酸。
他心地善良,不愿看到朋友如此痛苦,真诚地说道:“则则,你若是不想呆在大渊献,我会让我哥送你们离开的。”
柴灼灼此刻的眼神无比真挚,可惜夏灵则蒙着眼,看不到。
夏灵则听到柴灼灼的话,首先的反应便是警惕:“这是……你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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