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身上还有不少沾染的污泥印记,这时她才恍惚想起来,自己这有点洁癖的人居然就这样坐在泥土杂草地上,还躺在林子里那么久,手掌上也是沾了不少泥土。

        这泥土和裙子顿时把冯时夏心里弄得别别扭扭的。

        想想还是得站起来,冯时夏借着身后的坡度一撑站起来,腿还麻着,没法好好控制,她小心翼翼地跛着脚挪到近旁的一颗树边,身体靠到树干上,又反手朝后拍拍屁股上沾到的草叶碎土啥的。

        继续活动活动脚腕,待脚板有些知觉了,才扶着树碎步慢慢转圈走动起来。

        等待的时间还是挺无聊的,冯时夏觉得得找点什么事做。

        在这林子里,一个人,爬树?不可能的。抓鸟?抓不到的。摘花?就那几朵不够摘的。唱歌?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应景的歌曲,再说一个人对着空旷的树林唱歌,怕真的被人当神经病。

        待再转到篮子旁,总算找到点事情可以做了,就照着这篮子里的草帮小女孩多挖点吧,她应该就是来挖这些草的吧。

        说做就做,冯时夏拿起篮子里的小挖锄,在草从上蹭蹭上面明显的泥块,又大概拨弄了下篮子里的几种植物,略略记下它们的大体样子,就朝刚刚看到的那些位置走了过去。

        本以为轻松就能做好的事情,却没像以为的那么顺利。

        首先是这锄不像市面上那些精巧的挖锄,看起来大小差不多,拿起来分量可重好多。

        再来锄刃也没有很锋利,不止厚还有点钝,看起来就是使用过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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