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么是珍贵,他也很喜欢,可是他都压抑住了。像以往的鸡蛋、像昨天的蜜枣。

        吃到好吃的饭,于元想起了哥哥早上都没吃饭,想到那包给哥哥带的糖,哦,糖:“夏夏,哥哥早上没吃饭的。我,我把那些花生做的糖给了一些给哥哥了,我以后都不吃了,全都给你吃。我让哥哥下次再带花生回来的。”

        冯时夏听小家伙说了一长串,听了半天也只听懂一个“花生”什么的,嗯,听力八级的材料。

        是非题或者问答题,瞎蒙吧。

        她朝小孩点点头,应该有百分之三十三的正确率吧。

        见小家伙果然没其他表示了,她只希望那不是个什么要求。

        饭后,俩人都很自觉漱了口,冯时夏还特地给小孩看了一遍口腔,确实没发现什么很明显的食物残渣。然后再次夸张地强调了不能去舔牙床,得到小家伙嘻嘻哈哈的保证才放心。

        之后各忙各的,她清洗着俩人用的锅碗,小家伙清洗着狗狗用的饭碗。在给小狗们备好凉开水后,他们继续了下午的包包缝制和学习任务。

        她裁了两张纸把自己的随身小本先缝出来,揣在自己的怀里,接着搬来方凳和小矮凳,让小孩在自己面前继续练习了一会“夏”字,然后发现小孩居然写得很顺畅,并没有因为一天的间隔而生疏,只有一些笔顺乱了一点。

        重新教会他后,她便不再让他重复写那个了。只把书本递给他,随便他自己看,自己写。

        小家伙一开始还不肯在纸上动笔写其他的字,但冯时夏照着书本上的字挑了两个不像的写了两个范例,接着把羽毛笔递给他,让他接着写。

        这会他倒是写了,但为了省地方,每个字都挨挨挤挤,看得人眼晕。冯时夏也明白纸的珍贵,但这样省对学习并没有多少帮助,字要大量的练习才能写得好,有一定的空间才能看到自己书写中的不足,才能进一步改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