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摇摇头,坚持着自己拒绝的态度,一声不吭地顾自安排着入睡的事。
对于夏夏的决定,于元有点伤心,他不懂为什么夏夏同意让白菜和黑豆回来了,却不能一起睡觉。
但想起从来都没生气过的夏夏今天因为黑豆而生气了,他只好慢吞吞地爬回自己的里边,背过身默默地难过。
冯时夏看着明显情绪低落蜷缩到角落以行为默默抗议的小人儿,她倒没有因此生气,反有些心疼他的不吵不闹。
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自己心里对这张床的抵触念头,跟着躺进被窝。
望着小孩面壁似的一动不动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她吹灭方凳上的油灯,将小孩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忽略那点僵硬,冯时夏隔着被子轻轻拍抚着他,如梦呓般哼着:“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于元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静静听着夏夏哼的全新调子,感受着被子上重新回来的节奏,他慢慢转头面向夏夏的方向,刚刚心里的那股闷闷的东西全部就都消散了。
至少夏夏让他把白菜带回来了啊,他们还给它洗澡、喂它吃饭、给它处理伤口甚至哄它便便,这些都是他们一起做了的。
已经很好了。
此时,他好像闻到了桌台上那些漂亮的白色花朵散发出的清新的味道,让他全身都放松下来,不自觉就沉浸到这调子编织的梦里……
因着第一天晚上,冯时夏警醒得很,一听到小奶狗“哼哼唧唧”就抹黑去带着它上厕所,后来发现有时候它真的只是纯粹叫唤一下,这样一晚上折腾了五六次,她都有点要崩溃了。
真的是带了个小奶娃啊!得起夜把尿还得在它哭闹调皮时拍着摸着哄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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