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做成那个卖画的少年那般,明明做不到的非要硬头皮答应,尽卖些瑕疵品毁自己生意不说,还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精神恍惚的样子。

        说来,刚刚在那个街口倒没有见着那个少年了。

        身上剩下的钱只有11铜币了,除开下次的入城费和车费,能动用的也不过6、7铜币了,但确实也没有什么非要买的了,因为小家伙的家人带回一些,鸡蛋还有好几个。

        那些洗漱用品她现在想都不想了,要添的碗盆还有给狗狗要买的篦子等赚了钱再说吧。

        小孩一跟自己又是一天,给他买点什么吧。哦,换牙期得补补钙,这次还是去买根大骨头,小孩喜欢吃包子,再给他买个包子,自己就不吃了。

        这样盘算着,冯时夏决定带小家伙转转这条街再去买骨头。之前时间紧,走马观花就过了,现在时间还早,可以逛一会。以后做起生意来,怕是也没多少空来闲逛的了。等下午收摊那会,那就肯定没这么热闹了。

        跟着大哥摸了阵鱼后回家吃了饭的李金豆,在心里再三建设说,只是去看一眼,然后告诉阿元自己生气了。

        结果,到了院子,还是没人。接连来看了好几趟,都是如此,连气都没处发,他狠命地甩着那块小帕子,决定等阿元回来后自己一定不会轻易和他和好。

        而村里另一户这会儿也在午饭时念叨着同一个人。

        “娟子,早上你听见是阿元的声了吗?”这个问题困扰了于平一早上,不弄清楚心里就是不得劲。

        “没呢,我就听着敲门声起的,没听见别的声音。我到门口的时候没见着谁。”于娟从饭碗上抬起头,轻声回道。

        “我好像是听见叫‘二叔’的,昨儿你娘也听见叫的‘二叔’。应该是阿元啊!可如果有事咋不进门呢?”于平咂吧着嘴里的一点肉干末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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