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一个眼神过去,两人配合着将狗子慢慢扒拉开,用它的饭碗边引诱着,将它带得远远的。

        然后,那边传来惊呼——“夏夏,黑豆a¥啦!”

        冯时夏心底有不好的预感,返回去看,簸箕里原来小狗呆的位置一片潮湿不说,四周还被它蹭得到处都是可疑水渍。

        真是一会儿不注意,一次没把着,它就放飞自我了。

        幸好早上将它们的小“被子”拿开了。冯时夏不断安慰着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狗子还太小,不能跟它较真,不能跟它生气,没用。

        至少大狗好像有点懂了,能配合自己的时间来。但其实说到底,主要还是她每次饭后都跟老妈子似的伺候了的原因。

        等小家伙将大狗抱起来,她抽出簸箕要拿去清洗,瞥见簸箕上可疑的药膏,再仔细一看大狗,鼻头和右爪子上都有同样的东西,再检查它的耳后和腹部,昨晚涂的药膏不是被蹭掉就是被它扒拉掉了。

        希望它没有舔爪子,不然虽然这都是纯天然的,但外用的不一定能吞,有毒性或者会引起别的不良反应的植株也很多。

        看看刚刚凑去喝奶的小狗崽,幸好它嘴边没有沾别的。

        没有伊丽莎白圈啊,大狗自己能舔到肚皮那块,爪子又能够上耳朵,防不胜防。

        想过用稻草编,但那个太软了,没啥用,且两下就会被扒拉掉。其实斗笠改一改能拿来用的,但现在这屋里就两顶斗笠,外边还下着雨呢,可不能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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