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爱凑热闹的,可好不容易从琐事中脱身,还没撩袍出门,堂前又说那头散了。
他咂摸了嘴,有点不是味道。但也只得调转回柜台里,百无聊赖地抢着堂前的活计,把人的心吊得七上八下的,却其实他只想听听过来买布的人会不会念叨两句那头的事。
后来,隐隐听说是那哑娘子跟一个清道工闹将起来了,后来城卫队长过去了,将事情给解决了。
说起这哑娘子,人是没有几个见过,她干的事却在西街这一块是无人不知了,尤其是万寿医馆和卫所这附近的。
但今儿说这事的估计也是从别人口里听来的,三五句的说不清个始末缘由来,听得人心里直发痒。
可,眼前这人?
只会比划,对上了。带着一个小娃子,这有两个。有一黄一黑两条狗,这却没有。
凭直觉,他觉得就应该是,毕竟这县城招摇着一点不把自己哑病当回事的小娘子根本他一年都遇不上两个。
他倒是想开口求证来着,可该怎么问呢?
莫说人听不懂,好好的当面跟人问这个,怕是以为他有什么旁的心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