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明明只一个乡野农妇罢了。
刚听书画街后头的住户往这路过说了两句,哑娘子今儿又因着摊位费的事将几位城卫队长都引来了。
这些事他是不感兴趣的,只是那人说起些她做买卖的细节,倒令他刮目三分。怪道之前他就觉着这人定不是一般的,只有真正有学识的人才能如此淡然地面对他这满屋子的书本。
着实是可惜了的,这般有才学、这般聪慧的一个女子,不知何故聋哑至今,又不知何故沦落乡野。
“阿元,我想要去茅房了!”小豆子瞪圆了眼,左右踱着小碎步跟于元小声道。
“呀,很急的吗?”于元忙放下手里翻看的书,回头跟冯时夏比划道。
已经很有经验的冯时夏立刻就get到了这个磨人的讯息,可其他两街的公厕离这可远得很的。
她只得迅速又拿了点稿纸,共付了30铜币,便带着人往里头的街尾去了。
头天只走了一半,这后头确实没走到底,也不知是不是每个片区都有公厕的。
进了这条相对安静的后半街,她才发现这里也是有个什么不一样的大院的。不知是什么高门大户了,占地面积竟比之主街上那机关单位都不差什么了。高高的围墙一眼都望不到头,直直往街尾过去了。
而他们顺着这道往里走了几分钟,冯时夏就觉得很可能是不会有公厕了。这里的人流量几乎是她经过的街道里最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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