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言领着人回了卧室,心里不停跟小家伙父母保证,之后一定给他们换上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谁知刚进房间,她就被带着按坐在了梳妆台前,老人到堂屋打了个转回来,就一言不发地将她已经有点松垮的丸子头给拆掉了。随即,拿起桌上的梳子如上回在老人的厨房间里一样,十分强硬地给她梳起发来。
明明在厨房做着东西,怎么变成梳头了?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可能是自己这差劲到不行的发型管理再一次让老人看不下去了吧。
下意识地,冯时夏就乖乖将自己已经很久没用的簪钗主动拿了出来。
没两分钟,望着铜镜里明显有了古典味道的熟悉面孔,不得不感叹,古代女人持家自律的能干程度完全秒杀她这种“残疾人”。
孟氏看到女子拿出的两支簪钗和她包袱里其他的小物件,越发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
只是,这孩子能在这儿呆多久?于家那小娃子又是怎么个想法呢?
那几个孩子话里话外的,差不多都把她归成这个家的当家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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