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跟你们说话忒费劲,达子从来就不用我说两遍。巴结着,巴结着,懂?”壮硕男又上去一脚。

        “为啥?”麻子能明白要避着点哑娘子,却真不懂为啥非凑上去,你乐意人家可不一定乐意呢,上回都差点给人摊子掀了。

        “跟你们说了也不懂,别问了,认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菜市街今儿咱不做了。”壮硕男踢踢踏踏地往巷子里去,没了之前的精神。

        “刘达,这哑娘子这么能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嫌我不会挣钱?嫌我没给你生个儿子?你好几回了,都在她这儿买东西,刚听人嘀咕你跟她还——”人群里一女子哀怨地挽着自家男人的手臂。

        “还?还什么?就是被哑娘子发现我欺负她家娃子,给我报复了一回,还输了她一包糖块。头回不是跟人打赌么?二回来拿东西。今儿不也是来取糕的么?这些东西就她家有啊,你都想些啥呢?”刘达好笑地看着自家媳妇,又道,“净瞎想。那我也不咋能挣钱,还不正经干活,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说什么呢,我哪里嫌弃你了?你对我好。”女子急忙否认。

        “就是,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哇?还瞎想啥?咋俩谁都不嫌弃谁,就挺好。这不特意回去一趟领你来买花的,你喜欢啥样的?咱也挑一个回去。虽然更好的被买走了,但反正咱家勉强意思下就行,真几十文的带回去,娘肯定要气得够呛。”刘达继续哄着人。

        “那要不,咱还是不买了吧。几文钱也够买几斤菜了。”女子忽而有些舍不得了。

        “不行,买,必须买。”刘达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几人,坚定地说。

        阿路在马车上焦躁地张望着,直到街口出现被周围自动隔开了些距离的熟悉身影。

        “小姐——”他看着快到近前,被鲜花衬托得哪怕遮了面都掩不去芳华的女子,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