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都不知该高兴这货有抢隔壁老王饭碗的潜质,还是该生气它分不清主次。
“黑豆,回来!就算你捉到了也不能吃,而且我们现在没时间玩。”
即便再怎么不情愿,无情无义又没心没肺得格外理所当然的小蠢狗还是被他们强行拽走了。
之后的路程,即便小家伙有什么反应,冯时夏基本都不再相信了,干脆自己一点点去找。
遇到人不好过去的地方就原地多呼唤两句,多摇两分钟铃铛等一等,再伸出扁担搅一搅,确保那两只不会傻傻躲在里面不出来。
可即便是找得这么仔细了,花了快一个小时把竹林走遍的冯时夏仍旧没有一点儿小牛和小白的踪影。
“阿越——”
冯时夏蹲下身,想跟小孩说点什么安慰两句。
可小家伙一直低着头,不愿意抬起。
他没有哭,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可能再多的安慰这会儿都显得苍白无力,小孩也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和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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