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冯时夏要是知道菜地的主人是这么想的,怕是要羞愧的。

        她必须承认,除了初来时跟着小家伙在后山的地里折腾过好几回,还有重新种瓜豆时费了点心思,其他时候她真的没做多少事情。

        除草这种事小家伙们一向比她做得积极还多,浇水最勤快的是她自己新栽种的菜,别的大多靠着下雨,她整片地都浇到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施肥次数也差不多,能数的清。

        本来她是下了决心要更好好帮小家伙打理家里的地的,哪知道生意一旦做起来,比她想象的要费时费力得多。

        别看是隔天一休,但备货,做各种手工,聚餐,陪小孩们学习等种种事情把她的空闲时间几乎是分割得一干二净的。

        她便只能捡着最紧要的去做一点,再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把这些地照顾得多好了。

        只想着不要比小家伙一个人照顾时还差,且不再让小家伙一趟趟从沟边提水那般累,那就万事大吉了。

        至少要做到这样的程度,小家伙的家人才不会怨怪她吧。

        她是一点儿都没想过对方在这些农事上还有感激她的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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