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除了没人帮衬,种种迹象细想起来都感受不到阿姐在婆家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阿姐每回花钱花得可高兴着呢。

        那些布、粮、零嘴肯定不能是只管他们仨的,所以,能让阿姐这么乐意给人花钱的,怎么都不能是那些个又懒又蠢还坏的。

        只是他能想得这么通透,旁人不是想不到,却不愿意想那么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真相明明就在那儿,他们偏不乐意掀开那块布,只坚持自己胡思乱想的各种令人同情又怜悯的悲惨故事。

        或许,只有这样想,只有把别人安放到那种位置,才能安慰自己对方风光的背后也是在咬着牙拼命忍的,才能让自己的嫉妒心不爬得满脸都是。

        说到底,这些人是不想承认阿姐一个这么年纪轻轻的女子,哪怕耳朵不好使,嘴巴不那么会说,脑子却比他们聪明,挣钱比他们多,日子还过得比他们好。

        可平日里嘀咕也就算了,这回都关乎到阿姐的名声了,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人明明都是头一次来,这些人自个儿也都是这么说的,而下一句,他们嘴里的意思就好像阿姐和那男子早就见过好多回,郎有情妹有意的,只等着阿姐婆家愿不愿意吃这个亏,或者想借俩娃子讨多少好处了。

        实在听得让人火大。

        他怀疑自己要再忍下去,过不了半个时,他们会连阿姐和那男子在哪里有个偷生的娃子,是男是女,多大了,都能给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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