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景泽纠正自己的想法,他才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呢,不对,他才不是妇女呢!

        黑长直姑娘毕竟比景泽矮,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撑在景泽身侧,微微仰起脸来打量景泽,一对桃花眼在极近距离看过去几乎有种魅惑人的光韵流转。

        景泽知道这姑娘长得漂亮,特别是这么近距离看,他觉得大部分男人可能都会不由自主地沉迷美色,但景泽没有,景泽现在汗流浃背,他那种预知危险般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反应更大。这说明这个女人一定、十分、极其、非常的危险!

        景泽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越过黑长直姑娘的肩头,景泽能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蛇男尸骸的一部分,那么一个活生生的怪物,刚刚还穷凶极恶地攻击景泽,腐蚀花草树木,把景泽的铝合金晾衣杆直接咬扁,结果只是跟这姑娘打了个照面,连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就死成了四段,而且毫无反抗之力,这姑娘得有多厉害?!

        但是,姑娘厉害不是最可怕的,景泽觉得最可怕的是这姑娘对杀人(怪物)毫无抵触情绪,似乎十分习惯这样的生活,景泽甚至怀疑自己在她眼里可能也不过是一块肉罢了。

        这么一想,景泽又怎么可能对对方的美貌产生任何旖旎的心思呢?

        黑长直兀自打量了景泽一会儿,随后微微扬起唇角,绽出一个微笑:“还挺镇定的嘛。”

        景泽心想“我除了镇定也没其他可做的了”,他决定找个安全的话题,说:“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黑长直却说:“叫什么名字?”

        景泽:“啊?”

        “问你的名字。”黑长直抬起另一只手,景泽惊恐地看着她手里的长刀,那两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合成了一把,也不知道这姑娘做了什么,她动作潇洒地做了个挥刀入鞘的动作,那把刀就在景泽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黑长直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景泽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往左往右各个角度倾斜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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