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时常发噩梦,梦里的他或被宋若翡逼着如同狗一般爬行,或被宋若翡踩着脑袋,或被宋若翡拳打脚踢,或被宋若翡用烤红了的火钳子戳/刺,或被宋若翡用竹条抽打,尽管方式不同,但每一个他的下场皆是皮开肉绽。
这些全是他的亲身经历,他每每梦到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面对宋若翡,他从不屈服,更不会求饶,可他清楚自己是害怕的。
无人会不害怕疼痛罢?
不对,这宋若翡似乎并不害怕疼痛。
他曾试过提着菜刀趁夜将宋若翡劈死,但被宋若翡发现了,他亦曾试过在宋若翡的饮食中下砒/霜,将宋若翡毒死,又被宋若翡发现了,他还曾试过将宋若翡推下池塘,然而,反是他自己被宋若翡按着头顶心,喝足了池水。
他所有的计谋对于宋若翡俱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当时的他每时每刻所想全数是如何弄死宋若翡这毒妇。
可现下他却有些无所适从了。
他生怕自己是老鼠,宋若翡是猫儿,宋若翡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拿他解闷,待他当真信任宋若翡了,宋若翡便会故态复萌,嘲笑他愚不可及,他又怕宋若翡是当真改过向善了,会实践诺言,将他好生抚养长大,而他对宋若翡的排斥会伤了宋若翡的心。
两相矛盾之下,他的言行亦是颠来倒去,有时他会口出恶言,有时他会出言关切,有时他会对宋若翡的亲近表示拒绝,有时他会主动亲近宋若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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