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莞尔道:“小念卿愈来愈知冷知热了。”
虞念卿反驳道:“才没有,我不过是不想坐视你难产而亡罢了。”
宋若翡发问道:“假使是我自己想为对方生儿育女呢?”
虞念卿一时语塞,不是所有女子俱会难产而亡,宋若翡倘使改嫁,便与他再无干系,他不该干涉宋若翡的意愿,且宋若翡出嫁本质上算不得改嫁,因为她根本没有过门。
良久后,他思忖着措辞道:“那……那我便祝福你能顺利挺过鬼门关罢。”
宋若翡夸赞道:“待念卿长成,定是一能托付终身的伟丈夫。”
虞念卿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我不知自己长成后,会不会成为能托付终生的伟丈夫,但我舍不得心爱的女子吃苦受累,我会尽力做到最好。”
宋若翡捏了捏虞念卿的面颊,被虞念卿咬了一口指尖:“不准捏。”
他瞧着指尖上浅到全然看不出来的牙印子,取笑道:“你是属狗的么?”
虞念卿气呼呼地道:“属狗怎么啦,我就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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