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从虞念卿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虞念卿总是不开心,大概又不开心了罢?
“念卿,我不是不心疼你,才哭不出来的,而是我不常哭泣。”他解释罢,抱了抱虞念卿,“念卿,相信我。”
宋若翡确实不常哭泣,不管是被他将右腕咬得鲜血淋漓,还是主动将金步摇插入左肩,甚至是身陷于巨蟒口中,命在旦夕,宋若翡都不曾哭泣。
无论是疼痛,抑或是恐惧皆无法让宋若翡哭泣。
宋若翡时常是一副笑模样,像是已习惯于用笑来代替哭泣了。
“你……”虞念卿一时半刻不知该当说些甚么才好,须臾,踮起足尖,回抱了宋若翡,耳语道,“有朝一日,我希望你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宋若翡的身体稍稍一颤,微笑道:“对不住,我恐怕做不到。”
他已认清自己不值得被重视了,因而比起表达哀伤、脆弱等负面情绪所展现出来的狼狈,他更喜欢被从容、镇定等正面情绪所牢牢保护的自己。
“宋若翡。”虞念卿一字一顿地唤了宋若翡的名字。
宋若翡以为虞念卿要说甚么不中听的话,未料到,虞念卿竟然道:“别怕,我不会嘲笑你的。”
“多谢你。”道谢是由衷的,但算不上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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