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所言不差,自己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想要爹娘的疼爱,并非本性,就算自己能穿越至自己幼时,告诉自己不许娇气,不许哭泣,须得懂事,须得听话,年幼的自己如何能做得到?至多是为了得到爹娘的疼爱而委屈自己罢了,断不可能久长。
自己确实平白年长了虞念卿七载,一旦涉及爹娘,便幼稚得可笑。
“倘使你每每磕着碰着都要让我安慰,我会安慰你的,只要我有闲情逸致。”虞念卿以前一直想要弟弟妹妹,不过从未向爹爹提起过,因为他宁愿没有弟弟妹妹,都不想要继母,如若这狐媚子时常要他安慰,便有些像他的妹妹了,他会努力做个好哥哥的。
他巡睃着宋若翡,暗道:就是这个妹妹未免太高大了些,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没面子。
思及此,他又莫名其妙地想道:要是爹爹早些迎娶这狐媚子,许这狐媚子已产下一儿半女了罢?
宋若翡听得虞念卿别别扭扭的话,笑了笑,少时,忽见虞念卿面色阴晴不定,发问道:“怎么了?”
“没甚么。”无论如何,爹爹绝不可能早些迎娶这狐媚子,这狐媚子绝不可能产下一儿半女,是以,这假设绝不可能成立。
虞念卿登时觉得为绝不可能成立的假设而气恼的自己亦不如何成熟。
宋若翡端望着虞念卿,见虞念卿的眉眼渐渐柔和了,才放下了心来。
一回到虞府,虞念卿便指着宋若翡的衣衫道:“沾了脑浆,恶心,快去换掉。”
宋若翡颔了颔首,回到自己勉强已收拾好的卧房,剥下了自己的衣衫。
不久前,那老鸨被咬爆头颅的情形历历在目,教他心惊胆战,他若不能想法子除去苍狴,恐怕会有更多的人被如此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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