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娘亲,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我娘亲,我只有一个娘亲,她……”虞念卿微微有些哽咽了。
宋若翡轻抚着虞念卿单薄的后背道:“别难过了,你娘亲如若地下有知,会心疼的。”
虞念卿并不想敞开心扉,将自己对于娘亲的想念、自责说与宋若翡听,吸了吸鼻子后,便扬声对候在暖阁外头的小厮道:“还不快去庖厨催上一催?”
——刚才他已命小厮知会庖厨将只用了些许的晚膳加热。
宋若翡清楚虞念卿的死穴便是其娘亲,虞念卿仅在要求他承诺改嫁后,不会为丈夫生儿育女之际,提及过娘亲难产而亡的事实。
他并不想惹虞念卿伤心,因而并未再继续这一话题,亦为虞念卿倒了一盏恩施玉露。
实际上,虞念卿并不怎么爱饮茶,虽然他不如何嗜甜,但相较于茗荈,他更爱各式甜汤,不过他还是饮了一盏恩施玉露。
不久后,晚膳便被呈上来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宋若翡一眼便瞧见了其中的酒酿圆子羹,先前根本没有这一道酒酿圆子羹。
“是我命厨子煮的。”虞念卿为宋若翡解了惑,而后替自己盛了一碗酒酿圆子羹,尝了一口后,他故意问道,“狐媚子,你要吃酒酿圆子羹么?不怎么甜。”
宋若翡下意识地矢口拒绝了:“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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