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话锋一转,“但你不是说那老翁一被那老妪咬伤,便成了食人怪么?少年的状况既然与那老翁不同,兴许并不会变成食人怪。”
“但愿如此。”宋若翡其实有一件事情并未告诉虞念卿,他方才在那少年的院子外头设了一个术法,虽然不算高明,毫无杀伤力,不过那少年一旦出了院子,他立刻便能知晓。
——那少年的状况可谓是骇人听闻,其母应该不会放其出门才对。
当夜亥时一刻,宋若翡正在打坐,房门忽然被叩响了。
紧接着,他听见如兰禀报道:“夫人,那烟花柳巷又出事了,程大人请夫人快些过去。”
他当即收起真气,穿上足衣、锦履,踏出了房门,隐约的血腥味霎时扑面而来。
打坐须得入定,他才没能嗅到这血腥味。
而那少年并未出院子,显然而今这一桩血案与那少年无关。
他施展身法,往烟花柳巷去了。
闯入双目的惨状无异于人间地狱,上一回,那暗香阁死了足足二十八人,这一回,单单他一眼能囊括的尸体已不止二十八具了。
其中有客人,有小厮,有老鸨,有花娘,有小倌儿,甚至还有尚未满月的小婴儿,他们正面容狰狞,争先恐后地融化着。
他直觉得自己被模糊的血肉围困了,前后左右竟然找不到一处干净的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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