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有伤在身,最好勿要动用内息,是以,他向程桐借了一匹马,骑马而去。
然而,他的尾巴根时不时地会磕在马背上,实在难受,倘使步行回去,又太慢了,他仍是选择骑马。
待他回到虞府门口,他的衣衫从亵衣到外衫尽数湿透了。
他不愿如此狼狈地去见虞念卿,将缰绳交予小厮,而后便回了卧房去,沐浴更衣。
褪下衣衫后,那尾巴根隐隐有些出血了,他去瞧自己的亵裤,上头果然附着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沐浴罢,他取出止血的药膏来,在尾巴根上涂抹。
只指尖轻轻一触,尾巴根霎时疼得更厉害了,他几乎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容易将药膏涂抹完毕,他稍稍缓了口气,方才穿上衣衫,去见虞念卿。
虞念卿正乖乖地躺在床榻上,腹诽着宋若翡,足音入耳,他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门,佯作自己早已入睡,浑不在意宋若翡是否会践诺回来陪他一道用宵夜。
“念卿。”宋若翡唤了一声,见虞念卿没有应声,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行至床榻前,为虞念卿将锦被拉高了些,以免着凉,继而走到桌案前,吹熄了苟延残喘的蜡烛。
虞念卿发现自己装睡骗过了宋若翡,宋若翡当真要离开了,立即张口唤道:“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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