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刘举人方才缓过气来,由芙蓉擦过面上的泪痕,回忆道:“约莫两个时辰前,老朽与芙蓉恩爱了一番,老朽上了年纪,腿脚本就不好,许是用力过猛,腿脚竟然使不上气力了,正巧我儿过来同老朽商量事情,老朽便让他背老朽去了医馆,还让捕快们跟着。
“不知怎地,马车一到医馆,捕快们居然都不见了,老朽想着他们大概快到了,于是先进了医馆去,那医馆古怪,里头没有大夫,居然只有那苍狴。那苍狴控诉老朽与我儿害了他的性命,且全然不肯听老朽解释。他吐出一口毒烟来,活生生地活生生地将我儿融化了!可怜我儿虽然不争气,可他终归是……终归是……”
他哭了出来:“终归是老朽惟一的子嗣……”
哭了良久,他才继续道:“老朽以为接下来就要轮到老朽了,奇的是那苍狴竟然消失不见了,老朽逃过一劫,由芙蓉扶着,慌忙回到了府中。”
程桐将信将疑:“刘举人认为那苍狴为何要放过你?”
刘举人摇首道:“老朽不知,可能他也清楚老朽无意害他,全数是吸食了阿芙蓉的缘故?”
程桐并不认为香韵会因为刘举人当时吸食了阿芙蓉而觉得刘举人罪不该死。
倘使苍狴真是香韵,香韵定会生吞活剥了刘举人。
他追问道:“你适才不是说苍狴全然不肯听你的解释么?苍狴如若清楚你无意害他的性命,为何全然不肯听你的解释?”
刘举人猜测道:“应当是那苍狴临时下不了手了罢?”
那苍狴杀人无数,怎会临时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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