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与楚儿已经被关押三日了,期间,县令并未再提审他们。
他们不远处关着王光棍,王光棍吵得很,日日喊冤。
入夜后,宋若翡嫌烦,索性令王光棍噤了声。
而后,他便背靠着墙面,瞧着黑压压的牢房发怔。
这牢房总是令他想起自己与阿兄被山贼们囚禁的那间屋子,同样的暗无天日。
他尚且记得当时的恐惧,若不是有阿兄陪着,哄着,他怕是已吓破胆了。
山贼们对他们非打即骂,而且甚少给吃食,最多的一日,给了他们一个粗面馒头。
他虽然不受父母宠爱,但到底是娇养出来的少爷,粗面馒头根本无法下咽,直觉得连喉咙都要被割破了,阿兄便求着山贼们再给一碗水。
为了那碗水,阿兄被要求像狗一样爬,阿兄同意了,他想要阻止阿兄,却被阿兄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了,山贼们乐得看他们兄弟的好戏,一个一个连声叫好。
最终阿兄得到了一碗水,水里面混了砂子,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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