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们后面的阴差有些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抱大腿说得这般坦然。

        范无救有些无语扶额,她就不该对谢必安的节操有任何的期待。

        范无救的目光在这间屋子里扫视着,不漏看一点蛛丝马迹。

        忽然,她的目光一凝,快步移到桌子前,手指在中间的桌子上轻抚了下。

        上面有白色蜡烛的痕迹,看起来是这几天刚滴上去的。

        她转过头向阴差询问道:“华大这几天有停过电吗?”

        阴差看了一眼桌上的蜡印,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范无救是什么意思,低头仔细回想了下,才认真地道:“没有,不过我昨天听她们做笔录的时候说,她们这几天玩过笔仙,这蜡泪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笔仙?”

        范无救眉头紧皱,她已经十多年没来过人间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不知道人间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野鸡神仙,“那是个什么东西?”

        “额,”阴差愣了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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