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早开始,一些辱骂大批量涌入。

        从时间上看,傅越声能确定,“今天你在画什么”这位博主正是岑深。

        他简单浏览一会儿,搞清楚来龙去脉,没什么神采的双眸渐渐泛起丝丝缕缕兴趣。

        岑深抵达父母所在的小区,像以往一样,他在小区门口给管家打电话,让管家来接他。

        岑家所在的小区安保十分严格,必须刷卡才能进,岑父岑母从没给岑深办过出入小区的卡。小的时候岑深不懂,被父母一句两句“没必要,上下学让管家陪着你,管家有就成,哪里需要你刷卡”给搪塞过去,现在岑深懂了,父母压根没把他当亲人。

        岑深曾经想过是否是亲生这个问题,但他和父亲非常像,这个疑问自然而然被他打消。

        他只能把一切归咎于,有些人天生不适合做父母,有些父母和子女之间是天生的仇敌。

        管家没一会儿便出来了,见到岑深一如既往的热情:“少爷怎么这个时间回来啊,早晨想吃什么?叔让人给你做!”

        管家是个实心眼的好人,岑深赶紧告诉他不用,“叔,我不饿,您去忙活吧,不用管我。”

        进入岑家大门,岑深和管家分开,推门进屋。

        这个时间岑父岑母还没下楼,岑深便在客厅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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