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若是走上正道,定是国之猛将,皇帝定晴看了他一会,突然出声吩咐,“将他的面须去了。”

        皇帝让人将他面须刮掉,是因为他记得在陇城之时,给少女时期的魏木嫣驾车的是个瘦弱的少年。

        皇帝见过那个少年不少次数,在看到努赤尔的眉眼后,他觉得这人眼熟。

        果不其然,努赤尔环面须剃光以后,皇帝认出他确是当年那个少年。

        他目光冷凝盯视着努赤尔,脑海思索让其开口的方法。

        能叫一个人忠心到上刀山下火海的,除了功名利禄,还有钱财美色,这人在魏木嫣身边待了十余年,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财无名,却对魏木嫣忠心耿耿,只有一个原因可解释,那便是他将魏木嫣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要。

        皇帝心中已有决断,声音如浸了霜雪一般冰冷,说道,“努赤尔,你若执意不说些什么,下一个受刑的便是魏木嫣了。”

        这话一出,只见方才剃须时毫无动静的努赤尔,表情狰狞痛苦睁开了眼,脸上没了掩饰五官的胡须,隐隐能看出当年瘦弱时的模样。

        他痛苦地喘着粗气,神情愤恨看向皇帝,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你敢!”

        除了不要命的顾佟宴,还没有人敢威胁皇帝,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要命了。

        努赤尔刚吼完,当下便有探卫狠狠地抽他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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