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话音刚落,便听见轿子里传来压抑不耐烦的声音,“清荷......快些走......”

        清荷听出珍妃语气的异常,忙与那位夫人话别,“这位夫人,珍妃娘娘身子刚愈,这会恐有不适,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那人回复,赶紧催促轿夫离开。

        那位夫人站在原地,看着珍妃的轿子离开,自言道,“这珍妃身子还真弱,难怪众人都觉得容贵妃有望封后,而不是她。”

        清荷跟着轿子,十分担心珍妃此时犯郁症,于是,待轿子行至较少人之地,她才敢小声问,“娘娘,你还好吗?”

        顾佟宴在里面捂着耳朵,不停调整呼吸,来压制不安之感,却抑制不住手脚紧张发凉,听见清荷的声音,她声量不大命令,“跟公主说一声,我不去了,看看有没有近道回去?”

        “是......”不管怎么样,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清荷先应下了,她快步追上长公主的步轿,与宋嬉灵言明情况。

        宋嬉灵知道顾佟宴的状况后,很是担忧,立刻下了轿过来,过来关心顾佟宴,还言明也要跟着调头回去。

        却被顾佟宴冷声驳回,“公主回不回是你自己的事,我想静静,你不要跟着我就好。”

        已许久不曾听到她这般冷漠说话,宋嬉灵一时怔住,等反应过来,还待要好好说,自己不会添麻烦,清荷却拉住了她,皱眉摇摇头。

        宋嬉灵顿时对珍妃的病症有几分模糊的猜测,抿了抿嘴,没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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